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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21, 2010

累垮的一星期

这星期,很离谱的累,好像全身都闹病了。
突然怀疑,自己的存在价值。
我总是制造负面影响吧?
想和天地抗衡、想侵略世界、想自由,可是,凭什么?
当我的拥抱+陪伴+安慰,不再被需要时,我已没什么能给。
除了很无邪地想见我,我已没任何理由,吸引他人目光。
把自己拍卖,能开价多少,卖点又有多少、能多黯淡。
很渴望,得到些许认同。即使,我已脱离现实太远了。
就算我很后悔自责,有些事物,我还是认为我有足够的理椐去坚持尝试。
此时此刻,落寞的我,无法理直气壮。
轻盈变得沉重,坚定开始崩陷。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被回想,请为我的回忆再度评分。
无论是风光的我或垂死的我,那时,我只需要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世上一切平安快乐。

Sunday, January 24, 2010

昙花一现的生命

只是一去一回而已,一个可爱的生命,就已沦为一滩血肉。
体内的血,正冷流暖流交替川流。
说好要当个无情物,为何还让恻隐之心隐隐作痛。
只不过是只动物,人人都可以不当一回事地碾过。
小小的洞坑,他们都尽最大的努力闪过,像笨蛋那样吝惜只值分文的轮胎。
可是,不好意思,生命的可爱并不及轮胎寿命的重要。
好怕太多令我憎恨的事情,会诱发我极端的个性。
伤害身边的人,却改善不了些什么,也对付不到无耻的人。
我不至于那么笨,总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吧。
一味谴责他人,也该检讨自己没想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什么都事不关己,只要确保不再失去身边的人事物,就行了。
阿弥陀佛。对于每滩血肉的模糊,就只能这样了。
然后,继续冷血地过活。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冰冷

我还是会觉得冰冷。
我应该懂为什么,只是我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不是那么的不善良,只是我还没想到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呆在实验室,其实很不错,至少觉得自己多学懂了一点。如果,没有破坏情绪的东西出现的话。
要多少的试验,我才能学聪明一点点。
聪明多了一点点,又有谁欣赏有谁鼓舞。
世上最绝对的白,也说我也不是很好。
虽然很不喜欢,但我也必须承认他的批评。
我还是害怕冰冷,因为麻木,并不尽然。能站得稳阵脚,就已很好。
还很记得,为何我会爱上华语,即使,这已不存在任何价值。
爱一个人,需要实在的智慧。
祝福一个人,需要浩然的勇气。
如果,我丢失了全部的智慧,请至少归还我勇气。
少少也要足够我给予祝福,也够我抗寒保暖。
冰冷的时候,感觉像回到中学黑暗的冰期。
孤寂地,却充满成长、充实,以及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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